室的地板上,所有人围成一圈看着那几行字。字迹还是那样歪歪扭扭,像小学生的笔迹,但这一次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纸面被压出一道道凹痕。 沈棠第一个看完,第二个是陈粒,第三个是陆清弦——她是那天下午来群夜送东西的,正好赶上。陆清弦看完,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写完了吧?”“嗯。”“那你在等什么?” 季雨看着她。“等有人告诉我,这是对的。” “你已经知道它是对的。你只是在等别人说。” 季雨没有说话。她看着陆清弦,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那是她的习惯——紧张的时候会敲手指,像是在找节奏。但她找的不是节奏,是允许。陆清弦看出来了,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了的话:“你不是在等它被允许。你是在等你知道它值得。它值得。” 季雨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