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好,沈栖迟揉搓的力道也很温和,气鼓鼓的观山霭不自觉越来越瘪,眼睛半闭着,顺着沈栖迟手掌的力度软软地塌下去。 沈栖迟把他翻了个面,搓肚皮上的绒毛。 泡沫揉进去的时候整团毛球微微发颤,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咕哝声。 沈栖迟的手指停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片刻,无奈地提起唇角,把那只眯着眼咕啾咕啾的毛团往掌心里又托了托。 用清水彻底冲干净了泡沫,沈栖迟把观山霭从盆里捞出来,用干布裹好,一根一根挨个擦干湿漉漉的触手,然后用灵力一点点把湿漉漉的毛毛球烘干。 观山霭已经在他掌心里重新变成了一团蓬蓬松松的毛毛球,比洗澡前更炸了一些,看起来像一朵刚摘下的棉花,带着皂角的清香味。 沈栖迟把他放在窗台上,让早上的太阳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