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也去得少了,公章锁在抽屉里,连村里的账本都推给了新来的小会计。 巷子里碰见赵大柱,他远远地就绕道走,实在绕不开就低着头假装系鞋带,等那笃笃笃的竹竿声过去了才敢直起腰。 他那条被竹竿敲过的右腿,阴天的时候膝盖骨隐隐作痛,但他不敢吭声,连李大花都没告诉。 村里那几天的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 赵婶端着碗在巷子口跟几个妇女嚼舌根,说老张那天早上光着屁股从村西头跑过来,裤衩都没提,白花花的腚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 “指定是从张月秋家跑出来的,那寡妇男人死了好几年了,老张三天两头往人家门口转悠,不是去偷腥是去干啥?”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张会计跟张月秋搞破鞋,被人家赶出来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