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开火!压制他们!快!”
剩下两辆四號坦克慌乱地转动炮塔。但西晒的阳光直射观察孔,让炮手几乎成了瞎子。同轴机枪疯狂扫射,却因为视野受限,子弹大都打在了空处。
但这群“残废军团”根本不在乎。
他们利用逆光的优势,死死地贴了上来。
亚瑟·斯特林就在这群疯子的最前面。
【战术视野:逆光突袭(backlightassault)】
【敌军士气:动摇(shaken)】
【光环效果:决死衝锋(生效中)】
在他的rts视野里,代表德军的红色光点正在剧烈颤抖,原本整齐的防线正在快速瓦解。
他单手持枪,韦伯利转轮手枪在近战中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
砰!
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德军下士被大口径子弹击中胸口,巨大的动能將他整个人向后撞飞了两米。
“让娜!左边!”
亚瑟大吼。
侧翼的阴影中,让娜带著十几名还能跑动的轻伤员杀了出来。她手中的汤普森衝锋鎗喷吐著长长的火舌,將试图迂迴的一队德军压制在墙角。
“吃这个!”
那个戴眼镜的文书尖叫著,闭著眼睛,用一种极其脚的姿势扔出了一枚集束手榴弹。
虽然准头很差,但正好落在那群被让娜压制的德军中间。
轰隆!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整面墙壁,將那队德军连同他们的惨叫声一起埋葬。
18:15pm。
恐惧,是比子弹更有效的武器。
尤其是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当德军士兵看清了杀死他们战友的竟然是一群拿著菜刀的胖子和断腿的伤员时,那种“认知崩塌”带来的恐惧比夜战更甚。
这不是战爭,这是屠宰场。
“长官!左翼被突破了!”
“他们到处都是!那帮疯子根本不躲子弹!”
“我的机枪手被一个断腿的傢伙抱著同归於尽了!他咬断了汉斯的喉咙!”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德军防线中蔓延。
第10装甲师的士兵虽然精锐,但他们也是人。
面对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甚至违背了所有战爭常识的打法,他们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
没有人愿意被一把菜刀砍死,也没有人愿意和一个肠子流在外面的死人同归於尽,尤其是在这个在他们看来战爭就快结束的时候。
“撤退!退回街口!建立第二道防线!”
德军指挥官终於崩溃了,他下达了撤退命令。他不敢和这群疯子在广场上纠缠。
两辆四號坦克一边倒车一边盲目地向四周开火,履带碾压著地上的尸体和碎砖,掩护著步兵狼狈地退出了广场。
“贏了————”
“我们贏了!把他们赶出去了!”
看著德国人的坦克尾灯消失在充满烟尘的街道尽头,广场上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欢呼声。
那些伤员、厨师和文书们,扔下手中的武器,相拥而泣。他们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把武装到牙齿的德国装甲师推回了两个街区。
亚瑟站在广场中央的喷泉废墟上,大口喘著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