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整理了一下手套:“上帝显然对这群把教堂变成毒窝的房客很不满意,但他太忙了,於是我们来了。”
亚瑟指了指那具安静的尸体,语气神经兮兮的,但又充满了悲悯:“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情,而我负责让他们去见上帝。”
“现在,让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在隆美尔发现他的前线油库变成停尸房之前。”
11:00,车队驶离修道院。
没有放火。因为烟雾会引来德军的侦察机。
这支幽灵般的车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滑出了修道院大门,匯入了d928公路的车流中。
除了空气中多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座修道院从外面看起来和他们来时没有任何区別。
只有走进那扇大门,才会发现那一百五十具被割喉的尸体,以及那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党卫军中队长。
这是一场完美的、无声的屠杀。
德军第7装甲师前线指挥部。
“混蛋!还是联繫不上吗?!”
埃尔温·隆美尔少將把手中的铅笔狠狠地摔在地图桌上,那张傲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躁。
他的装甲师已经突进到了索姆河以南,正如一把尖刀插向法国的心臟。
但现在,这把尖刀快没油了,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据说是遇上了法军游击队,导致他损失了整整一个营的燃料。
“报告將军!”副官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后勤纵队报告说他们在路上遭遇了严重路况”,还在二十公里外的泥地里——。而且t—4物资站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该死!该死!该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把前线中转站交给艾克手下那群只会嗑药的政治士兵”根本不可靠!那群疯子除了用化学药剂把自己那颗脑袋烧坏之外,连个仓库门都看不住!”
这位脾气火爆的第7装甲师师长在狭窄的指挥帐篷里急促地来回踱步,长筒皮靴踩得木地板咚咚作响,每一步都是在发泄他对糟糕后勤体系的愤怒。
他猛地停在通讯官面前,手指几乎戳到了对方的鼻子上:“再次发报!这次用明码!”
“告诉后勤部的那帮饭桶!不管他们是在泥坑里推车,还是死在了半路上,今天日落之前,如果我看不到油罐车出现在我的防区里————”
隆美尔威胁到:“我就亲自签发逮捕令,把他们全部送上军事法庭!罪名是—一战时瀆职!”
他转身一拳砸在地图上的索姆河防线位置:“我的坦克是用来突击的!没有油,它们就是一堆停在河边给法国炮兵当固定靶的铁棺材!”
这位未来的“沙漠之狐”第一次感觉到了后背发凉。
11:30,阿布维尔外围。英军第51高地师指挥部。
维克多·福琼少將(victorfortune)站在掩体里,透过炮队镜观察著远处德军的阵地。
他並不知道斯特林战斗群现在的位置,但他知道,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第51高地师,这支被邱吉尔留在法国作为政治姿態的部队,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將军,弹药不多了。”参谋长的声音有些绝望,“德国人的包围圈正在收缩。我们是不是该考虑————”
“考虑什么?投降?”
福琼少將转过身,戴正了他那顶標誌性的苏格兰贝雷帽,眼神坚毅得像一块花岗岩:“苏格兰人从不投降。”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圣瓦勒里方向:“传令下去。拂晓时分,第51高地师全线反击。我们要么突围,要么就在这里流尽最后一滴苏格兰的血。”
“至少,我们要让德国人知道,高地人的骨头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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