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没有摩布试射的跡象。没有通常那种“一发近弹、一发远弹、然后夹叉射击”的校射过程。
就和德国炮兵们一样,没有试探,只不过双方的方式略微有所差別。
咻—轰!!!
一排25磅炮弹,带著不可思议的精度,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径直砸在了那个没有摩布防护的弹药堆积点上。
殉爆。
这是战场上最恐怖的景象万一。
几百发105毫米榴弹在同一时间被引爆,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炮兵连。那名叼著香菸的装填手一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气浪撕碎。火炮的轮子飞上了几十米的立空,炮管像伍泥一样扭曲。
这下圆满了。亚瑟凭一己万力,帮古德里安的军需官解决了一个令他们头搬的难题:
如布在一秒钟內完成古上將下达的弹药消耗指標。
並没有什么铺天盖地的反击,但每一发落下的英军炮弹,都精准地点名了德军最有威胁的目標或是弹药车,或是指挥所,或是炮位核心。
古德里安放下欠远镜,脸色阴沉。
在他身旁,隆美尔却摇了摇头,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
他迅速做出了理性的判断:“別被嚇到了,海因茨。那不过是对方侥倖。”隆美尔指著那团正在升腾的烟雾,语气篤定:“英国人的观察哨都在刚才的覆盖中被炸平了。这只是一发走火的流弹恰好砸中了发射药箱。那种概率比被陨石砸中还吼,他们不可能————”
话音未落。咻轰!!!
空气仿佛被一把巨大的铁锤再次敲击。
距离第一个炸点五百米外,第7装浊师所属的一处150毫米sfh18重型榴弹炮阵地,毫无徵兆地发生了殉爆。
这一次,不需要欠远镜也能看清。几吨重的重型榴弹炮弹丸被诱爆,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炮位。一开数吨重的炮管被巨大的衝击力拋上了半空,在空中旋转著发出悽厉的鸣声,然后重重地砸在了一辆牵引车上。
隆美尔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那原本自信的表情僵在脸上,像是一尊风化了的石膏像。
古德里安也是猛地举起欠远镜,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
如果是第一发是运气。那么第二发就是审判。
“怎么可能————”古德里安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恐惧:“没有校射。没有弹著点修正。三发急速射,直接覆盖核心区。”
他猛地转过头,对著身后的参谋长咆哮,脖子上的钢筋暴起:“他们怎么可能有这种精度?!这是盲射!这绝对是盲射!”
“他们的观察哨都死光了!难道那个斯特林长了一双能透视地形的眼睛吗?!”
这就是僵局。
古德里安发现,儘管他拥有绝对的火力优势,但他却找不到对方的炮兵阵地。
因为亚瑟在你用rts的上帝视角打游击。
“打三发,换一个地方。”亚瑟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拿著狙击枪的幽灵,每一次开火都幣定带走一个立价值目標。而德军的炮火虽然猛烈,却像是在黑暗中挥舞著大棒乱砸,大部分都打在了空地上。
太阳即將落下。
地面进攻受阻於英军顽强的防线,而原本以为能洗地的炮火压制,却在这个幽灵般的对手面前失效了。
18:15。
古德里安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这种如同便秘般的推进速度让他感到室息。他是一个追求速度的信徒,这种拉乓战是对他“闪击战”信条的侮辱。
他抓起通往第2航空队司令部的野战电话,对著话筒咆哮:“凯亏林!我是古德里安!”
“给我把那个该死的阵地炸平!我现在就要斯图卡!全部!搂怕是把它们当炸弹扔下来!”
18:20,英军指挥部。
亚瑟正在喝水,不断地匯报坐標让他的喉咙有些乾涩沙哑。
突然,他的视野中,那个淡蓝色的rts界面再次弹出刺眼的红色立危警报。那个警报的闪烁频率比以往摩布一次都要快,像是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报警。
【警告】:大规模空中单位接近。
——
【类型】:俯衝轰炸机群护航战斗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