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伦敦塔的地下室还有空位,那里有一整套用来切除额叶的精美手术刀等著你。(儘管现在还没有那种玩意儿)
【选项c(偽科学硬核逻辑):把“外掛”包装成“数学”】(系统高亮推荐★★★★★)“將超自然现象降维打击为数据分析。利用普鲁士人像钟錶一样刻板”的种族刻板印象,构建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
【建议话术模组】:
不要说“我看见了”,要说“我算到了”。
引用具体参数:斯图卡b—2型的作战半径(300km)、圣奥梅尔机场的距离、地勤掛弹的標准耗时(45分钟)。
关於潜艇:那是温跃层(thermocline)物理学和概率论,不是透视眼。
【评价】:只要你拋出足够多的专业术语和数学公式,这些文科生政客就会因为听不懂而觉得你很厉害。
亚瑟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忍住笑意的微表情。他毫不犹豫地在意识中锁定了选项c。
他需要用邱吉尔能理解的语言——数学与偏见,来包装这个“外掛”。
“这不是魔法,首相。这是数学。”
亚瑟面无表情且一本正经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那动作不像是在指脑袋,更像是在指一台刚刚预热完毕的计算器,他要开始自己的表演了。
“德国人並没有您想像的那么聪明。或者说,他们的聪明是建立在一种病態的、近乎强迫症的刻板基础上的。普鲁士军官团就像是一座精密的、但这辈子都不会变通的机械钟錶。”
“如果您有好好研究过他们,他们的战术条令、轰炸流程、潜艇攻击阵位,都是严格按照数学逻辑编排的函数。”亚瑟的声音平稳、冷硬,带著一种让文科生感到室息的理科优越感,“只要你读懂了齿轮运转的逻辑,你就能推算出指针下一秒会指在哪里一精確到毫秒。”
亚瑟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面部肌肉完美地切换到了“学术研討模式”。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针对文科生的“逻辑诈骗”。
亚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笑话。他堂堂斯特林勋爵,连古德里安和隆美尔那种普鲁士狐狸都能骗过去,难道还忽悠不了眼前这个连看財务报表都头疼、血管里流淌著50%白兰地的胖老头?
亚瑟一本正经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关於预知轰炸。这不需要水晶球,只需要一张草稿纸。”
“我在敦刻尔克海滩上待了整整四个小时。那里挤满了从加来和布洛涅撤出来的溃兵。但那会儿我没有休息,首相。我花了四个小时询问了每一个能说话的军官和士官,像拼图一样收集了几千个碎片,然后得出了一些结论。”
亚瑟突然语速加快,像是在背诵一份早就刻在脑子里的行车时刻表:“一名法军中士在阿布维尔看到斯图卡机群通过的时间是09:00。一名英军通讯兵截获的前进引导信號是在10:15。这中间的时间差就是变量。”
他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比划著名,仿佛那里悬浮著一块黑板:“已知:斯图卡b—2型的掛载巡航速度是300公里小时。”
“已知:最近的德军野战机场在圣奥梅尔,距离目標区65公里。”
“已知:德国地勤人员的標准作业流程(sop)—一掛弹、加油、飞行员喝一杯咖啡並接受简报——死板地规定为45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亚瑟猛地合拢手掌,发出一声脆响。
“速度除以距离,加上標准整备时间,再减去风阻係数。得出的结果就是一个绝对的常数。”
“所以,我知道炸弹会在什么时候落下来,就像我知道伦敦开往爱丁堡的列车会在几点进站一样。这毫无神秘可言,首相。这只是因为德国人太守时了。”
邱吉尔听得目瞪口呆。
他微微张著嘴,手里那根燃烧的雪茄停在半空中。
这听起来太完美了。
完美得简直像是在听一个疯子科学家讲课。
他的直觉告诉他,人类的大脑在混乱的战场上不可能进行如此冷静的运算。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没人能在四个小时里通过“审讯”几千个溃兵拼凑出这种情报网。
但问题是,他找不到漏洞。
每一个数据都是对的,每一个推导都符合他对德国人的刻板印象。
邱吉尔皱著眉头,试图从这个完美的逻辑闭环里找出一个缺口:“那潜艇呢?那些驱逐舰的盲射。別告诉我你计算了鱼雷的初速度,当时的声吶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