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竹眠挂起两朵掉落在她肩上的绢花,“我、我是怕贵人生我的气。” 对面守着摊子的妇人瞧两人许久,迟迟不敲定要买哪一个,轻声问:“这二位到底还买不买,怎的站在摊前拌起嘴来了。我难得陪你出摊,一出门怎是这样的光景?” 小贩小声嘀咕,“嗐,我都少见多怪了。” 隔壁老王那儿专卖岐王话本,争执闹得比这热闹多了。但凡心上人爱买些岐王相关物件,免不了要大吃飞醋,寻常得很。 只是看这今日架势,这俊秀小郎君话都说到这份上,他怕是要做不成这笔生意。 李珵垂眸继续诘问:“在宋大夫眼里,我的身子、我的病症,就是不及这些布偶要紧,是吗?” 宋竹眠杏眼睁得圆圆的,“要紧!贵人的身子是头等要紧的。要不这样,今晚我便去给您复诊施针,好不...
始乱终弃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