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自己身后,手里还拿了条毯子。 接过毯子裹在身上,又看了陆今一眼说:“我们家对节日没那么强的仪式,过节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就算是过了。” 黎逍说的是实话,他们一家子军人,各有各的兵种和驻地,在他的记忆里,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过节的场面屈指可数。 “你呢,你又为什么来这儿?” “……” 见他似乎不想聊这个,黎逍并未追问,而是转移话题问道:“白天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 “为什么想帮张军燃?” 黑暗中,有蛐蛐的叫声打破宁静。 沉默了片刻,陆今的声音幽幽传来:“可能是看到她,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觉得若是不拉她一把,她的余生都会被淹没在永无止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