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戕了。”门下弟子垂首躬身禀报道。 南笙灯神色凝重,惋惜道:“戚家世代清流,传至戚上恒那一代,辱没门楣的事是绝不可能发生的,这泠城之败,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 “先不要声张。” 那弟子垂眸应道:“是,阁主。” 这事还是先不要告诉归楠为好,先让他好好歇息吧,南笙灯愁苦着。 乌啼楼最高处,归楠被接回来的头三天,水米未进,他蜷在床榻最内侧,面朝墙壁,怀里紧紧搂着那幅画,南笙灯来看过他几次,端来汤药温声劝慰。 归楠像是没听见,直愣愣地盯着墙上某一点,眼神空洞。 第四天深夜,他忽然坐起来了,他摸索着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案前,他铺开一张崭新的宣纸,配着那张草图。 屋内没有颜料,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