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但放在腿间的手一直发抖,连握拳都做不到。 主驾驶的邬裎一直没说话,也不知道是看出来了不说破,还是专心开车没注意。 不知过了多久,施殊言喉间艰涩地干咽一下,突然松开了紧握的双手。 “……我有点害怕。”一句话险些没发出声音。 邬裎眉心一松,下意识扭头去看,很显然没想到她居然也会开口来宣泄情绪了。 偏偏自己是个嘴笨不会安慰人的,几次张口又闭上,最后吐出一句:“有我在你怕什么,褚誉能把你吃了吗,还是能比现在这种情况更糟?” 施殊言连手指头都在发麻发烫,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一样,连指腹都绷得很紧。 过了很久,车子停在公司面前,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没回邬裎的话。 邬裎生怕她怂了,下车就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