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匆匆赶到医院,急诊区摩肩接踵,消毒水气味混合着夏天高温下融合的汗味儿,像加浓加厚的螺蛳粉不加保鲜膜被放进冰箱一整晚。第二天打开冰箱门的一瞬间,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祁阳的电话打不通,她只好一间房一间房的找。刚看到的现场视频里的血迹不断在眼前涌现,他倒下时痛苦的表情一直在拉扯她的心。 不是说好给她时间想想的吗。 三天都等不了吗? 过度紧张触发她的自我保护机制,她又变成了之前那个从不内耗的姜莱。 “唉,年纪轻轻的,你说怎么摊上这种倒霉事。” “就是啊。” “什么事?”姜莱如惊弓之鸟抓住了旁边的人,不等他们回应,一张覆上白布的手术床慢慢推了过来。 姜莱像个木偶一般地撇了两眼,随即赶紧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