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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自学手册太西（第19页）

和今天早上一样。

西格玛看着那只手。

从前所有的触碰，都带着目的。

那些不经她同意、随意落在身上的抚摸，无一不是想从她身上索取些什么。

但这只手的主人，从来没有向她要过任何东西。

他只是给她。

给她住所，给她照顾，给她陪伴，给她温柔，给她——爱。

西格玛伸出手。

轻轻地，小心地，把手放上去。

太宰治的手指收拢，握住她。

他的手是温暖的。是活着的温度。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们并肩走着。

没有说什么话。

没有什么告白。

没有什么誓言。

只是两个人，在暮色里，手牵着手，慢慢地走。

路过一家便利店，暖黄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

路过一个街角，有猫蹲在墙头，懒洋洋地看着他们。

路过一排樱花树，花期早已过了，但枝叶繁茂，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太宰治忽然开口：“西格玛。”

“嗯？”

“我今天很开心。”

西格玛侧过头，看着他。

太宰治没有看她，他看着前面的路，嘴角弯着。

“不是那种……一时的高兴。是那种，从早上睁眼到现在，一直一直很开心。吃早饭的时候开心，走路的时候开心，工作的时候开心，现在也开心。”

他顿了顿。

“原来开心是这种感觉。”

西格玛听着他的话，没有接话。

但她握着她的手，轻轻收紧了一点。

太宰治感受到了。

他侧过头，看向她。

西格玛也正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染成温柔的粉色。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他还不太确定、却无比珍惜的东西。

“太宰。”她开口。

“嗯？”

“我……”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开心。”她说，“但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