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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自学手册太西（第20页）

她想了想。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和以前一样。做早饭的时候，和以前一样。但后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看到你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太宰治停下脚步。

西格玛也停下来。

他们就那样站在暮色里，面对面，手还牵在一起。

太宰治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夕阳，有他，还有一点正在慢慢清晰的东西。

“西格玛。”他说，声音很轻。

“嗯？”

“我会等。”

西格玛眨了眨眼。

“等你慢慢明白什么是开心，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太宰治说，“等你学会所有你想学的。等你自己确定，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笑了笑。

“我有的是耐心。”

西格玛看着他，看着他在暮色里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一点温柔的光。

她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轻很轻的，像一只蝴蝶轻轻扇动翅膀。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她想和他一起，继续走。

继续走在这个黄昏里，走在明天的阳光里，走在未来的每一天里。

“走吧。”她说。

太宰治点点头。

他们继续往前走。

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边染上深紫色。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在暮色里画出温暖的弧线。

他们并肩走着，掌心贴着掌心，温度融成一片。

太宰治想：这就是他要的。

不是死亡。是此刻。是她。是指尖交握的温度，是肩并肩的步频。

是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他曾经拒绝、如今无比向往的——

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