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眼皮掀开,就注视眼前的女人,正色:“明天你要坐飞机,别撩我。”
“谁撩你了?”
傅晏想起来前两天早上起来宋洇软声骂他的模样,又觉得燥。
“是,你没有。”傅晏唇角扬了扬,将人带回卧室。
“只是让你帮我吹头发,”宋洇巴巴地补充一句,“你还冤枉我。”
“我帮你吹头发?”傅晏提议。
“冤枉了我,吹个头发就行了?我是那么好敷衍的人吗?”宋洇嘟囔。
傅晏很轻地笑,从抽屉里取出吹风机,叫宋洇坐好了。
问她:“那你说怎么办?”
宋洇招手让男人过来,凑到耳边说:“你让我亲一下。”
大小姐磨人的本领无人能敌。
傅晏摸到了宋洇细瘦的肩膀,把她望自己这边揽了揽,“这还需要请示我?”宋洇干这些事从来是由着自己的性子。
宋洇直勾勾看他:“这是通知。”
话刚说完,她就扣着傅晏的手指吻了下去。
宋洇偏瘦,但因为属于那种骨架偏小的类型,摸起来稍有肉。感,傅晏有点不敢碰她,怕着火了不能收拾。
宋洇一直是那种点火但不负责灭火的类型。
傅晏还压着火苗,可是大小姐不讲道理。用另外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身躯整个覆盖在他身上。
像是温暖的泉水波涛。
宋洇感受到身侧人整个都僵住了。
男人的喉结滚了一轮。
“我亲完了。”她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准备从傅晏身上下来,可是被人拉住了。
还没说话,就被人欺身吻落。
“洇洇。”傅晏摁着她的唇角,眼神凶狠得几乎没什么道理,说:“还没完。”
吹风机被随便地扔在床上,又因为两个人剧烈的动作和被子枕头一起掉在了地上。
傅晏把宋洇逼到了床边,他极为强硬,宋洇想逃都逃不掉,只能被迫靠在床板上和眼前的男人接吻。
她仰着头承。受,腰整个儿抵在床板,又被人怜惜地垫了一方枕头。
宋洇埋怨:“亲不动了。”
男人在笑,“就再亲一会儿。”
湿漉漉的长头发还在慢悠悠滴水,沿着白皙的肌肤滚落到另外一个人身上,然后把床单弄。湿。
被松开时,宋洇喘。着气质问时声音都是软的,“我就亲你一下,你这么凶干嘛?还说一会儿,明明是好一会儿。”
“凶吗?”
宋洇掀开眼皮,问:“你自己心里真的没数?”
傅晏:“谁心里没数?嗯?只撩不管?”
宋洇瞥开眼抱怨:“行,我不跟你计较。但是傅晏,你真就这么无情,晚上不帮我吹头发了?”
“等会吹。”
宋洇埋怨得要死:“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傅晏就注视她,目光幽深,问:“那你来做决定,还亲吗?”
宋洇被蛊惑了,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