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心领神会。
宋洇的呼吸又被人禁止了。
两个人仔细亲了一会,还是吹了头发。
和暖的风吹在宋洇身上,她就乖乖坐在傅晏的腿上。
整个过程宋洇都很配合。
只是宋洇感谢傅晏的帮忙时两个人又亲到了一起。
熄了灯,宋洇被压在床上时无辜地解释:“我只是谢谢你帮我吹头发的手。”
事实上,她方才的确是没干什么过火的事。
可柔软的唇吻到傅晏嶙峋的手指骨节时,傅晏有些意动。
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晏旧事重提:“今天晚上你怪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嗯。”宋洇大气都不敢喘。
“刚刚帮你放在洗衣机里,已经洗干净了。”
“嗯。”
黑暗中,宋洇闻到两个人身上相似的气味——家里的所有洗护用品都是相同的。
上次一起逛进口超市又换了新的味道。
这次是鼠尾草与柑橘,有种热恋的酸涩和甜腻。
宋洇许久没听到回答,求知若渴:“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同样的清淡甜味,可是在傅晏身上要更具攻击性,因为他把她整个儿笼罩住。
傅晏哑着声音问她:“我帮你洗干净了,礼尚往来,我能把你再弄脏吗?”
呼吸一瞬间停滞。
宋洇身体都软了半截。
宋洇:“……这个一定要问我吗?”
傅晏用轻笑声回答她。
傅晏问她:“那回答吗?”
宋洇心跳快得要命,看着他,轻声:“你不是担心我睡眠不足,明天飞伦敦身体受不了吗?”
她伸长了脖子,在男朋友耳边吐气:“其实没关系,我可以在飞机上睡觉的。”
“……”
她给傅晏找了周密的借口,傅晏没道理放过她。
这下是真的弄脏了。
……
宋洇偶尔觉得傅晏床上床下两副面孔,接吻就像是一个开关,能把他的表现彻底颠覆。
她沉迷于看到他的改变。
就像是很多年前,宋洇对他第一次感兴趣。
她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让她着迷。
两个人浪到半夜。
战况有些激烈,只能改睡在客房。
宋洇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裙,突然想起来晚上庆功宴沈小圆的话。
就窝在傅晏的怀抱里叫他:“阿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