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完全不能处理事宜。
夏秘书敲了敲玻璃窗,示意:“机票。”
降下的车玻璃前,夏轶看到了车内景象。
傅晏冷着脸,食指贴在唇前,是让他噤声。
刚准备开口。
他们傅总眼神又冷了冷。
“……”
夏秘书之前自我排解的劝慰又立马消散。
他现在很想拆散眼前这对,让傅晏回去上班。
不过作为好友兼打工人,夏秘书还是维持了比较好的面部表情。
“还有四十分钟,建议让宋小姐最多再睡十五分钟。”夏秘书看完了时间,极为轻声地贴心告知,小心将机票交到了老板手里。
傅晏颔首,表示知晓,将车窗摇上。
“……”
夏秘书退后两步,觉得每个月的工资绩效就是他的精神损失费。
宋洇这一天都是迷迷糊糊的,包括登机的过程,等到了伦敦睡了一整天人才清醒。
宋洇买的apartment在剑桥市,因为准备的周期长,考虑得周密,一直到入住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醒过来的时候傅晏都叫人打点好了,想出力似乎也没有什么机会。
晚上,两个人去附近的大型超市买食物和必需品,又在回家之前,在街角买了一束鲜花。
“以后你就算寄住在我家了。”宋洇抱着那束粉玫瑰,身上穿着米色的毛线裙,颇为温婉地站在傅晏身边。
傅晏提着东西,一身黑色的风衣,神色淡淡,问:“所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以后就是你的金主。”
“金主?”
宋洇威胁他:“对。你得听我的,让我不高兴了,我会把你赶出家门的。”
她以前仗着家世,现在纯粹仗着傅晏喜欢她。
想来这不是什么叫人烦恼的转变。
伦敦的天气阴沉沉的,两个人走在大街上,路旁的白人小情侣在聊天。
笔直宽阔的街道好像浸润了千百年的历史。
傅晏倏然停住前行的脚步轻笑,空闲的那只手伸过去揽住了宋洇的腰,应答:“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你说说。”
宋洇被迫转了个身,仔细想了想,认真:“好像没有……”除了一些情侣间的事,他一直都是完美的男友,又防患未然,宋洇嘟囔,“可是难保以后。”
“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有信心的。”
低沉的询问:“嗯?”
宋洇骄纵:“只是不多。”
这是真话,也是假话。
她要很多很多的爱,这不贪心。
宋洇要傅晏很爱很爱她。
傅晏倒也没追究这个小坏蛋,只是说:“其实不需要今天说。”
“说什么?”
“你很早就是我的金主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