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天都有受伤的人被送过来,包扎或是缝合伤口。
孟晚宁烧成这样。
要是下午再进行高强度的工作。
她的身体绝对会垮的。
孟晚宁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并未逞强。
她的身体已经很难受了。
就算强行留下来工作,也不一定能打起精神。
这不光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受伤的病人负责。
去窗口拿了药,孟晚宁便准备回去休息了。
想到自己有十天都没回过家了,她没去休息室。
等到家的时候,孟晚宁的状态更差。
这一路她几乎是拖着自己的身体走回来的。
家里没人,孟晚静不在。
不过这也正常。
她不知道孟晚宁今天要回来,有事外出也是难免的。
孟晚宁在回来前就已经喝过药了。
现在药效上来,整个人都昏昏欲睡的。
那就睡吧。
或许,等睡醒以后就能好一点了。
孟晚宁慢慢闭上了眼睛。
在昏睡前,她眼前一直存在着一个人的影子。
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时宴和乔伊人的订婚宴在半个小时后开始。
因为时间上比较仓促,所以时乔两家并未宴请太多宾客。
除了双方长辈,也就只有一些关系比较亲近的好友。
虽然时宴父母已经去世很久了,但这种场合也不能没有长辈在。
所以,时家来的人是时宴的大伯时中华。
“大伯。”时宴跟他打招呼,语气算不上热络。
其实一直以来,时中华对他都不错。
但,时宴的性子本身就比较冷。
他很尊敬这位大伯,可也只是把他当做一位普通的长辈。
时中华知道他的性子,并不介意,笑着点了下头。
乔伊人这时从后面过来了。
看到时中华,她甜甜的叫了一声,“大伯。”
“伊人现在出落的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时中华说着客套话。
乔伊人也笑着回,“哪有,大伯,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她说着,十分自然的挽上了时宴的手臂。
时宴眉头略皱,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