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此刻的场合,他还是强忍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时中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轻笑了两声,便先入席了。
等他走远,时宴才抽出了自己的那条手臂。
乔伊人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
“怎么过来了?”时宴的声音很淡。
他的表情也是如此,
一丁点的开心都没有。
乔伊人很想发作,但想到苏月交代过的话,还是忍住了。
她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时宴哥哥,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哪有让你一个人站在这里迎宾的道理,我想陪你一起。”
温顺、乖巧。
面对这样的乔伊人,即使时宴心中并不开心,也无法冷言对她。
“这边风大,你身体不好,还是去后面休息吧。”时宴的语气难得带了一丝温度。
那是关心。
乔伊人也为此感到诧异。
但更多还是得意。
苏月的话果然没有说错。
只要她肯维持表面乖巧懂事的形象,时宴就会顺着她走。
这个道理她清楚,苏月也清楚。
孟晚宁却不懂。
每次时宴跟孟晚宁见面,两个人总是针锋相对。
乔伊人突然就有了信心。
只要时宴肯一直这样顺着她,她早晚有一天会取代孟晚宁的位置。
不,不是取代。
是把她本来的位置夺回来。
但乔伊人同样也不知道。
孟晚宁跟时宴之间的针锋相对,不是她不懂顺从。
而是不肯。
相处四年,孟晚宁对时宴的脾性早已经了如指掌。
这四年间,她迎合他的太多了。
现在她累了。
不想,也没有那个精力。
乔伊人最后还是听了时宴的话,先回了宴会厅里。
时中华却又折了回来,“阿宴。”
时宴回头看他。
“我想跟你聊聊。”时中华叹了口气,“阿宴,你实话告诉大伯,这个婚,你是不是不想订?”
时宴也算
是他看着长大的,时中华对他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