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没有招魂,他竟也愿意来见你。 “为什么,你不想害你的人得到报应吗?我有办法让他们一个也不好过。”你怔怔望着阮郁,“刚才瞎说的,我聪明着呢,才不会死的。” 他又写了四个字,“不要,可怜”。 不要可怜?不要可怜谁,可怜他吗? 是,你是对他有可怜,但那不只是可怜。 在此之前,你不曾深究其中的逻辑——毕竟,复仇无需理由。有能力这么做的人里,你是唯一会为他这么做的人。 放任伤害阮郁的人逍遥快活,你做不到。 “没有,不是可怜,”越想越勾动心中忸怩,你低头绞起他的袖子,宛若精力无处发泄的熊孩子,“死人还会在乎这个吗?没准,现在的你都是我幻想出来的,一切都是,话本经常这么写,一个神经质的人的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