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殿下的话,爷……谢琅舟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 月满紧张地道。 虽然知晓谢琅舟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呼风唤雨的抚州小霸王,但想到他被罚跪那么久,而且就跪在门外,她就忍不住的胆寒。 谢琅舟以前是什么人物,伺候他洗脚的水温稍烫他都能一脚踹翻,把下人淋成落汤鸡,让人跪个半宿。 谁能想到如今跪着的人变成了他。 “才两个时辰,这一觉睡得舒坦,我还以为睡得时辰极长。” 莞音丝毫没把丫头的紧张当做一回事,从榻上下来,她慢条斯理洗漱完了,才打开了门扉。 “晚膳准备的如何?” 天已经黑透,绘了仕女图缀着璎珞坠子的羊角宫灯散发着幽幽光芒。 谢琅舟该是跪累了,眼眸要闭不闭,只留下了一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