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清二楚,锁骨露在外面,染着害羞的粉。 第一次历经这种事,内心紧张又期待,薄唇凑到男人耳畔说:“沈溯,我怕,你轻一点。” 青涩的祈求,在月色的见证下成了妖精的蛊惑。 “别怕。”沈溯亲他的耳垂,缱绻心香从唇齿中研磨,铺天盖地地抚过这张缠绵的床榻。 纽扣一粒粒解开,上衣被慢慢褪去,玉白的肩头滑出,在男人的掌心下,光滑漂亮得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手掌自上而下,碰到腰肢时,奚熙战栗地缩了一下身子。 他问:“沈溯,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吗?” 一辈子太久,奚熙遵从本心,还是问出了这个天真又残忍的问题。 沈溯双手忽而捧住他的脸:“奚熙,未来我不敢承诺,只要我还活着,我会一直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