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与我年岁差不多,白枝稍大一些,就都留在身边做了暗卫。 白枝和白叶就是两个极端,一个风光霁月谦谦君子,另一个大胆莽撞傲气凌人。 二人同我一起驻守边疆,,苗疆和襄梁虽有过几场恶战,可我父亲挥霍无度哪有那么多钱扶持军队支持战事,所以更多的时候还是相安无事。 无事中甚至透露出和谐。 边境驻扎的士兵心底往往没那么多恨,他们不识字,没悲天的情怀和远大的志向,酒杯一撞开始念叨自己家中夫人和孩子,有的还能拜个把子。 所以我和应长青有时也能相对而坐喝酒谈天。 白叶常奉命暗中行事鲜有露面,所以应长青只知道白枝。 我仍记得那天两人都身着白袍子站在我身边,被我戏称像是亲兄弟。 晚上白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