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青砖上沾了灰,藕荷短衫的袖口在发抖,整个人缩在墙根与他的影子之间,像一只被雨水淋透了的幼猫。他半跪下来之后,视线便与她齐平了。巷子里的红灯笼在他背后晃,将他的脸笼在一片半明半暗的暖光里。他歪着头看了她片刻,忽然伸出手去,用指背轻轻接住了她下巴尖上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泪珠落在他指节上,温热的,随即转凉。 “哭什么。”他开口,“又没真把你怎么着。”他把沾了泪的手指收回来,在自己衣襟上随意蹭了蹭,盘腿在她面前坐下了。 他看着她,语气温柔得诡异。 “好一口肥鲍,是不是。”他的声音徐徐软软的,每个字在舌尖上掂过才慢慢地吐出来,跟方才那副阴颓轻慢的样子判若两人,却又比方才更让人毛骨悚然,“你裙底下那口小穴,肉嘟嘟的,肥嫩嫩的,外头瞧着鼓鼓囊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