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子什麼意思?」白萍蹙眉。
溫宛停頓片刻,「十不存一。」
白萍愣在座位上,片刻震怒,「所以他憑『十不存一』就說玉兒不是他親生的?」
「的確,至少大多數人這樣想。」
白萍突然站起身,「大多數人怎麼想與這件事有什麼關係!生孩子的是我,我會不知道玉兒是誰的孩子麼!就是他晏伏的!」
有白萍這句話,溫宛心算是放在肚子裡,「睿親王妃之前說過曾找我的母親為您看病,現在這裡沒有別人,不知王妃可否如實相告。」
白萍聞聲,很明顯猶豫了。
「我與王妃一樣,都希望能還紫玉一個清白身世。」
四目相視,白萍從溫宛眼中看到真誠。
她坐下來,沉默數息後點點頭,「當年我與晏伏大婚三年無子,我雖著急,可晏伏卻說他不在意這些,他不在意我不能不在意,於是找到你母親。」
白萍告訴溫宛,當年慕錦歌是千金難求的大夫,為此她花了不少銀子求見一面,見過之後才知慕錦歌有個脾氣,疑難雜症不收錢。
「她為我診治之後言明問題並不出在我身上。」
白萍憶起當初,「你母親說時我還覺得意外,之前從未想過晏伏會有問題,我愛他,不想讓他難堪,便問你母親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在隱瞞晏伏的情況,把他身上的病給治好。」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晏伏勝,允兒勝
這時紫玉也被白萍拉著坐下來。
二人未語,只叫白萍繼續往下說。
「說來也巧,沒過幾日晏伏染了風寒,我便叫你母親為他診脈,也就是那次診脈後你母親說不收我的錢,但一定會為我求得一子。」
白萍接著往下說,大概意思是慕錦歌給她開了藥方,為保守秘密她們簽下字據,慕錦歌更親自抓藥,熬藥。
「你母親說那藥我喝之後行房……會作用到晏伏身上,我還記得那藥極苦,我足足喝了半年,半年後身懷有孕,就是玉兒。」
溫宛聽罷,心有疑惑,「昨日王妃為何不在公堂上把這件事說出來?」
白萍苦笑,「我原本想守著他的面子,我到公堂告的也不是他!結果你看到了,他沒給我機會解釋,甚至於他承認當年是他找人把我的玉兒給抱走了!他要為此付出代價,我要告他!」
溫宛還能說什麼,只能說陰差陽錯。
「王妃可否把當年我母親給你寫下的藥方抄寫下來?」溫宛沒有勸說白萍,畢竟暈伏在公堂上否定紫玉身世,這件事沒辦法私下解決,想要證明紫玉身世,就要大張旗鼓。
是的,溫宛在這件事上選擇自私一點,舍晏伏面子,保紫玉身世清白。
畢竟如果沒有紫玉,她認識晏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