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过得很自在。”伍拾祎心不在焉道:“屋子里地暖烧着,想发落王府下人就发落,想什么时候用膳就什么时候用膳。”
伍夫人叹气:“你的事情对你来说,对你父亲来说,是难解。但对于靖安王,让他的伴读看顾你一下,只是一句话之事。”顿了顿又道:“你说,你大姐姐让靖安王说句话,很难么?”
伍拾祎摇摇头。
伍夫人看着儿子的神色:“那祎郎,你说,为何你大姐姐不愿说呢?”
伍拾祎茫然,母亲似是想让自己说出什么至理名言的样子,游移不定道:“大姐姐觉得我无文臣之资?”
伍夫人摇头。
“大姐姐觉得我无武将之能?”
伍夫人摇头。
“大姐姐。。。介意我不曾还她金饼?”
伍夫人迟疑一瞬,还是摇摇头。
“大姐姐。。。说让我择主?”
伍夫人叹气:“你父亲带岑姨娘回府让你大姐姐很不开心,是以,你大姐姐不会在意你父亲的处境与。。。你的处境。”
说着怜惜地摸了摸伍拾祎虎口:“你要让你大姐姐帮你,那她就要你付出些什么。”
“那大姐姐说什么坐实她出身是何意思?她真不担心么?”
伍夫人转头看向还算在听的伍拾嫣:“嫣儿,你看呢?”
伍拾嫣搅着手里的帕子:“大姐姐。。。她为何一点都不顾念家里?父兄得力,女子在夫家才能站得住脚,都是血脉亲人,为何她一步不让?”
伍拾祎不确定道:“母亲,你们给大姐姐准备嫁妆了么?大姐姐似乎颇为看重财物。”
伍夫人掩面干咳一声:“这个你要问问你父亲。”顿了顿又道:“好了,祎郎,你如何想?”
“母亲,我不知如果我得罪了亲王,我还能在京城待么?”
伍夫人定计道:“那明日你父亲出门赴宴后,你便去把那把名弓拿出来吧。你没你大姐姐的本事,先不要掺和到皇家龃龉中。”
。。。。。。
曾不语看着伍拾宣悠闲吃瓜果,不确定道:“你家给你备嫁妆了吧?”
“应是没多少。”伍拾宣眼也不抬道:“我家适龄女眷都是进过诏狱的,所以今明两年都要嫁出去,护住年幼小女娘们的清名。”
曾不语听着直摇头:“你们官宦人家真是。。。。。。”
“我们也是各凭本事。”伍拾宣挥手屏退众人:“语姐姐,你帮我办点事情。去查一查我铺子里的账目,若是没有问题,收上来的钱留两成当年节赏钱。若是有问题,就不必留。你会看账目么?”
曾不语十分不确定:“你细细与我说说?”
伍拾宣拿出纸笔,开始与曾不语细细地讲解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