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的人,更是楚丽华不认识的。
无聊!
楚丽华想上厕所了,悄悄和青云飞。
——“站住,你们两个干什么去?”
——“上厕所。”
——“谁上谁去,这里不能没人。”
——“妈,穿着婚纱不方便,我陪她去吧。”
青云飞解围。
——“我早就过买件红大衣穿着就可以了,这样以后还能穿。这个婚纱,穿这么一会儿,以后再也穿不了,多浪费。这还这么麻烦!”
楚丽华不想再多什么,转身走了。
回来的路上,“青云飞,我耳朵好疼啊,这个耳环不想戴了。”
——“我看看,呀!都红肿了,算了,还是别戴了。”
青云飞轻轻给楚丽华摘了下来,装在衣服口袋里。
然后扶着楚丽华回去。
刚站好。
——“你的耳环怎么不戴了?谁结婚不戴耳环,多丢人啊!”
母亲又过来了。
——“她耳朵疼了,不戴也好。”
——“那不行,能有多疼?不要这么娇气,让人看笑话了。到时候头都抬不起来了。”
问青云飞要了耳环,又给戴上了。
扎得楚丽华疼得龇牙咧嘴。
青云飞赶紧接过去帮楚丽华戴。
只是,他一个大男人,还是环形耳环,他也戴不上。
最后,还是楚丽华自己摸索着戴上了。
脸上带着笑迎客,内心期盼着赶紧结束。
来一波人,母亲就上来介绍,然后让她喊人。
比在东北那个婚礼煎熬多了,唯一的优点就是这边不冷,还挺挺暖和。
总算在那个磨磨唧唧的舅舅一家子来了以后,上楼开席了。
大家都开始大快朵颐,楚丽华和青云飞跟在母亲后面去一桌桌敬酒。
那劣质的口红染红了酒杯口,看上去格外的滑稽。
总算走完了,楚丽华坐下开始揉了揉自己笑僵硬聊脸颊。
青云飞拉住了她的手,“轻点,掉白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