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怒极,待侍卫还没靠近,她猛地抓起匕首朝戚卿苒刺去。
可匕首哪有剑快?她的手停在空中,而闫北溟的剑已经没入了她的心脏。
临死之前,她在闫北溟的眼中只看到了厌恶……
“卿苒,是我没保护好你。”闫北溟满脸愧意。
戚卿苒却冷淡地拂开了他的手,转身朝床帐走去。
“我要睡下了,皇上也回去吧。”
可闫北溟哪里还睡得着,待戚卿苒躺下后,他就坐在外面的桌子旁,守了一夜。
天亮以后,他走到床边,看着戚卿苒的睡颜呆愣了好半天,直到太监催促才不舍地离开。
而他刚走,戚卿苒便睁开了眼睛,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二人早已了断,如今这般藕断丝连又有什么意义?
她如往常一般,写写字画,看看风景,听听八卦……
“皇上身体确实一日不如一日了。”
“你可别瞎说!那可是圣上!”
两个小太监躲在假山后说着,哪里防备戚卿苒就在旁边听。
“你还不信我?圣上这几日的脸色苍白无血色,夜里还时常咳嗽。”
“你从何处听来的?”
“自然是圣上身边的公公呗,他还同我说,圣上已经有交代后事的打算了,只是他膝下无子嗣,这——”
“谁让你们在此地乱嚼舌根?”
戚卿苒骤然出声,那两个小太监吓得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奴才知——知错了!”
戚卿苒心神不宁地看向别处,她自然不会和两个太监计较,略一抬手便让他们下去了。
回到院子,戚卿苒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发呆,一坐便是一下午。
第036章
闫北溟病得那么严重了吗?戚卿苒心紧地抓皱了衣服。
尽管面上还是那副风云不喜的模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慌了。
夜间,当月色倾洒半边屋子时,戚卿苒再也忍不住了,掩面而泣,哽咽不止。
她只想恨闫北溟,那个男人曾经伤她最深!
可事实呢?当听见闫北溟不好的消息时,她的心疼得比谁都厉害。
她还爱着他,不必从前少半分。
可是她受过的伤害又该找谁还?
她和闫北溟就是到了这般不可回旋的境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