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那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唐彪直接道:“你知道程家吧?”
李宗快速在记忆里翻找内容,然后投掷而出:“……知道,一个新来的外地的富商,收购了我们市的一个钢厂。”
目前她的预感还没有任何示警,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对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会触发“死亡结局”的情况。
但也不能完全掉以轻心,万一她的这点“超能力”没有和她一起穿越呢?
“他们可不是外地佬。”唐彪吐出一口烟,“程家祖籍就在这,他们家老太爷去了外地发展,混得还不错,现在他们又回到我们市,这应该叫落叶归根。”
李宗喝了口水,见唐彪继续说:“程家准备把城东那个钢厂给收了,打着‘重振家乡经济’的旗号召开发布会,现在报纸上、地方电视台、手机新闻上最近都是程家的名字。再过不久,就要摇身一变成为良心企业家了。”
他嗤笑一声,道:“但平潭市地盘就这么大,大家嘴里的能吃上的饭是有限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说……?谁动了奶糖?”
李宗纠正道:“奶酪。”
“……对,奶酪。”唐彪把烟随意地仍在地上,跺了两脚,“程家动了我老板的奶酪,那个钢厂我们老板也看上了。”
这倒是合情合理,李宗心想。
能让两边产生冲突的无非就是那么些东西:金钱、地位、私人恩怨……或者以上排列组合。
不过,程家一个新来的富商能对当地的黑道组织起到什么威胁?
大部分黑道组织都是不成气候的小团体,给这群富商当刀使还差不多,要说二者能有什么资源斗争实在谈不上,说是私人恩怨的可能性更大。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个黑道组织团体的规模已经大到早已不是暴力小团体的级别了,这种情况下他们早就脱离□□的范畴。
他们是能和手握钞能力的富商们同台竞技的级别。
唐彪又点了根烟,表情严肃起来。
“我们老板是个和气的生意人,本来是想着大家都是当地良心企业,互相交往一下,以后能合作共赢,但那程家傲气得很,不肯卖我们老板面子,几次谈下来一点让步的余地都没有……但是,运气好像是站在我老板这边的。”
“什么意思?”
“正巧,就在上个月,这对夫妻出了车祸抢救无效过世了。”
李宗觉得这“正巧”两个字实在是耐人寻味。
程家夫妻的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唐彪接着说:“程家生意由他弟弟程广接手,但程广也很顽固,面对哥哥留下的各项事务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钢厂那边也完全没有松口的迹象。”
李宗越听越觉得有意思。
命案都弄出来了,双方依然不肯罢休,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两伙人趋之若鹜?
那个钢厂真的值得吗?
“商场如战场,我们老板也为他们的逝世感到惋惜,但生意就是生意,他老人家打算做好准备后再把程广‘请’出来谈一谈。”唐彪说,“只是……我们老板觉得手里筹码不够,和程家谈条件还不够踏实,想让我们多找点筹码。”
李宗快速理清现状,问道:“你希望我帮你们增加筹码?”
……不对,这太反常了。
他们让一个高中生来帮他们办大事?
她举起手来做出投降地姿势,面露难色地试探道:“……我就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你们都办起来都不容易的事,我怎么能办到呢?”
“就是因为你是学生,才能办得到。”唐彪抖了抖烟灰,一脸欣慰地看着李宗,“那程家当家再怎么硬骨头,他家里的小辈要是被带走了,他还能这么硬气的拒绝我们吗?”
诱拐和绑架啊……听上去更像黑道组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