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美目流转如秋水,瞥见江惟那副窘迫羞赧、却又隐含渴望的模样,唇角不由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带起裹挟着灵泉水汽的幽兰体香,那被白布紧紧包裹的丰硕胸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晃荡,晃得江惟眼花缭乱,心神俱醉。
“快将衣袍脱去,娘亲为你仔细擦洗一番身子。白日里连番血战,身上沾染的血煞之气,可不能留存太久,否则易污道基,影响你丹府灵力真元的纯净。”
她语气自然温婉,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修炼琐事。
“娘亲,孩儿……孩儿自己运功洗尘便可,不必劳烦您……”
江惟咬紧牙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他虽与娘亲有过那疗伤时的短暂亲密,但那毕竟是情急救命,岂能混作一谈?
每一次娘亲这具极致丰韵的玉体出现在眼前,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灵魂最深处,让他既生出大逆不道的悸动,又恐惧于道心失守、灵台蒙尘。
温琼闻言,那双美目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她也不多言,只是抬起那如玉雕琢的纤手,轻轻在他右臂伤处拍了一下,那力道看似轻柔,却精准击在伤处经脉节点。
“嘶——”
江惟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冷汗如雨,右臂经脉如被火灼,痉挛不已。
“还在逞强?为娘乃婴灵后期巅峰修为,岂会不知你体内真元损耗几何?右臂筋骨几近断裂,若不及时以灵力温养封穴,恐留暗伤,影响日后修为进境。乖乖听话,莫要让为娘心疼。”
温琼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几分娘亲的宠溺,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温柔。
她不由分说,玉手轻动,灵力化作无形丝线,解开江惟衣袍系带,一点点将那染满血污与焦痕的长袍剥下。
“娘亲……这……”
“莫要多言,闭目凝神,放松经脉。”
温琼轻声斥道,声音却柔软如棉,手上动作更是细致入微。
她将长袍彻底褪去,露出少年那精壮却布满伤痕的上身。
目光落在右臂那诡异垂落、布条下血肉模糊的伤处,黛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凛冽杀意。
“鬼域的那人,倒是会挑软处下手。”
她随即伸出温润如玉的手掌,轻轻覆在江惟右臂伤处。
一股浩瀚而精纯的温热灵力,如同春风化雨般从她掌心渡入,瞬间游走江惟全身经脉。
那灵力之磅礴,宛若一条条灵河倒灌,顷刻间将右臂几欲断裂的经脉穴位尽数封印温养。
婴灵后期巅峰的恐怖修为,在这方寸之间展露无遗,硬生生将那钻心剧痛压制下去,令江惟如从刀山火海跌入温泉灵池,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舒服得几乎低吟出声。
江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背稍稍松懈。
然而,这一放松,江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温琼微微躬身的胸前。
那粗糙白布根本无法包裹住那两团神圣丰盈的雪白,一道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神魂的乳沟近在咫尺,随着她呼吸微微开合颤动,滑腻肌肤上沾满未干灵泉水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诱人的光泽,隐约可见那两点嫣红樱桃般的乳尖,已然微微挺立,隔着布料隐隐透出,令人血脉贲张。
江惟只觉鼻息一热,丹田内一股邪火“腾”地窜起,直冲头顶,让他下身单薄亵裤之下,那本就雄伟粗长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顶起一座突兀而羞耻的帐篷,龟头处隐隐渗出晶莹前液,将布料打湿一片。
“呃……娘亲……”
他尴尬得恨不得以土遁术钻入地底,下意识伸手想要遮掩。
温琼恰于此时停下灵力输送,抬眼瞧见他手忙脚乱的窘态,目光顺势向下微微一扫,顿时了然于心。
她并未多言,只是从一旁木架上随手扯过一块干净白布,塞入江惟掌心,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遮什么遮?你出生之时,为娘可是将你从头到脚、从神魂到肉身都看得清清楚楚,连身上几处隐秘印记都一清二楚。如今长成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反倒知道害羞了?快拿着护住,莫要让那纯阳之火烧坏了为娘的清净浴池。”
那话语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带着灵力韵味的软鞭,抽得江惟脸颊通红,心头既羞又痒,却又生出一丝奇异的刺激。
温琼不再理会他的窘迫,玉手轻轻抓住他未受伤的左臂,带着他往布帘之后走去,步履间那蜜桃玉臀轻轻摇曳,白布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雪白臀肉,晃得江惟目光几乎黏在上面挪不开。
“走,进去吧。娘亲仔细为你擦拭一番,洗去这一身的血煞与战尘。”
布帘之后,空间愈发逼仄狭小,却弥漫着浓郁的灵泉香气与母子间那禁忌而暧昧的氛围。
那困水珠悬于半空,幽幽洒下清冽带着灵气的泉水,落在无形屏障圈起的浴池中,形成一汪小小的灵液池塘,水面波光粼粼,隐隐有灵力符文闪烁。
温琼让江惟背对着自己站定。
她玉手沾满灵泉,轻轻抚上江惟宽阔结实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