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掌温软如棉,却带着温热,一点点擦去他背上干涸的血迹、尘土与残留的焚炎焦痕。
从肩胛骨处开始,沿着脊椎中线缓缓向下,再到腰窝,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指尖偶尔按压在重要穴位上,渡入丝丝灵力,助他疏通经脉。
江惟咬紧牙关,全力运转法诀,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身后那具近在咫尺、几近赤裸的丰韵玉体。
可那致命的吸引力却如心魔般无法抗拒。
温琼每一次擦拭,那胸前两团饱满至极的玉峰便会随着动作轻轻前倾,那粗糙白布的边缘,便会软绵绵、热乎乎地若有若无地蹭过江惟坚实宽阔的后背。
一次、两次、三次……那柔软弹嫩的触感,那混合着灵泉水汽的温热体温,如同一道道带着酥麻电流的灵力,噼里啪啦地在他背脊炸开,顺着督脉一路直窜脑海,再狠狠扎入下丹田,让他胯下阳具愈发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顶着白布高高翘起,宛若一杆欲要破空而出的神枪,羞耻却又刺激得他神魂颤栗。
“娘亲……明日回了中州之后……可是要先回灵剑宗山门?”
江惟没话找话,声音干哑得厉害,试图以言语转移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旖旎尴尬,声音中已带上几分颤抖的灵力波动。
温琼的手掌在他背脊上微微一顿,掌心温热的灵力轻轻一渡,随即继续细细擦拭,声音从身后传来:“此番边境大战,中州修士虽然损伤惨重,但是好在也算有惊无险的收服了失地,女帝陛下必定会降下重赏。嘉奖仪式怕是不能即刻结束,中州那边局势复杂,为娘估计明日会有哪位皇室贵人或宗门长老前来接引我们。你且安心养伤,莫要多想这些俗事。”
她的温热气息,偶尔拂过江惟的后颈与耳垂,带着淡淡兰香与成熟妇人的体热,熏得他浑身一颤,阳具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遮羞白布彻底顶飞。
“嗯……孩儿明白了。”
江惟低低应了一声,喉结滚动,却再也想不出其他话语。
今日里在外杀伐决断、算计阴阳阁阴三的那股狠辣机敏,此刻在这小小的布帘之后,在娘亲这具极致诱惑的玉体面前,竟荡然无存。
他就像个初涉情欲的青涩少年,手足无措,唯余满腔禁忌的渴望与对道心崩坏的恐惧。
温琼似是看穿了他此刻的窘迫,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魅惑弧度,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清明:“你方才独自前往那后院仓库,究竟是去做什么?”
江惟微微一愣,没料到娘亲会突然以此事相问。他沉默了一瞬,低声回道:“去见……一人。”
“莫非……是去会那阴阳阁的阴三长老?”
温琼语气平淡如述说一桩寻常修炼轶事,却让江惟心头一紧,知道在娘亲这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强者面前,任何隐瞒都如纸糊般脆弱。
他苦笑一声,坦然道:“是”
话音落下,温琼擦拭后背的动作微微停顿。
江惟正自疑惑,便感觉身后温琼缓缓蹲下身子。
那原本仅能紧紧包裹大腿根部的白布,随着她这一个优雅却极具诱惑的下蹲动作,瞬间被那挺翘饱满、肥美弹嫩的蜜桃玉臀向上撑起,“唰”的一声滑落至腰间。
温琼那丰韵夸张、曲线惊心动魄的蜜桃美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肌肤胜雪的美腿,霎时间彻底暴露在江惟眼前。
那臀肉饱满挺翘,宛若两瓣熟透到极致、汁水欲滴的水蜜桃,白嫩得晃眼,嫩得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溢出蜜汁。
臀缝深处,那淡紫玫瑰印记愈发清晰妖冶,两瓣臀肉之间隐约可见一丝粉嫩湿润的沟壑,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幽香。
修长美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几乎能反射烛光,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尽情把玩。
江惟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几乎要彻底失守。
温琼却仿佛对此浑然不觉,只是专心致志地以沾满灵泉的玉手,轻轻擦拭江惟的大腿内侧。
那几根修长如玉、带着灵力温热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滑动,时而轻轻按压穴道,时而如羽毛般拂过经脉。
那触感滑腻温热,又带着灭顶般的酥麻,仿佛无数细小电流直击神魂最深处,让江惟整个人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
“嘶……娘亲……那里……太痒了……”
江惟强忍着腿间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声音发紧,牙关几乎咬出血来。
那股从大腿根直冲阳具的刺激,让他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可耻地一跳一跳,龟头处竟溢出更多晶莹剔透的前液,将遮羞白布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顶端,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你把他杀了?”
温琼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审视,却又隐含一丝赞许的笑意。
那声音贴着江惟大腿传来,热气喷在敏感肌肤上,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刺激。
江惟死死忍住腿间灭顶酥麻,声音颤抖道:“孩儿知晓,若留他性命,明日返回中州后,便是再难有机会将此人诛杀,故而孩儿提前布阵,将其诱入仓库,以纯阳之火焚灭其肉身神魂,仅留一丝残魂封入玉瓶,以备日后查证那阴阳阁与二皇子、鬼域的勾结阴谋。。”
温琼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顿,随即又缓缓向上擦拭,动作愈发细致,几乎要触及那最隐秘的根部:“处理得干净吗?可有留下气息痕迹?以免被阴阳阁那群老怪物以秘法追踪。”
“孩儿已将阵旗收回,现场痕迹也以灵力掩盖,看似只是白日余波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