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她还理所当然,顾曳本来心情超级不好,被他这么一说,反而莫名愉悦了,这个人啊,不安慰她,不劝她,只用他的方式告诉她——这没什么啊。
是啊,没什么啊。
顾曳忽然就想通了,转身看向齐放。
“齐放,我是天煞孤星,以命换命,我认了,可不代表我怕了!你不杀你,你回去跟那个人说,他要来,我等着。”
这么淡然又霸气侧漏得甩下一番话,然后她晕了。
晕了……
夭夭单手撑了她的身体在怀里,另一只手松了雨伞,手指落在她额头。
滚烫的,发红了。
看来是醉了。
雨伞落下的时候众人就看清他了,饶是修行多年的大和尚也倒抽一口凉气,这哪是什么人啊,哪有这么美的人。
美得雌雄难辨,美的夭夭绝世,身边那开得浓艳夺目的花树都暗淡了。
不过这美得清华绝世的人下一秒倒是十分霸道,直接懒腰抱起了顾曳。
走过崔凉等人身边的时候,“你就打算这样带着她冒雨走?”
夭夭看向崔凉,后者从下属手中拿过伞,“走吧,去找叶姑娘她们。”
顾曳身上伤口裂开,必然是要清理换衣的,自然要找女的来。
崔凉看了夭夭一眼,哪怕姿容更甚于女子,也毕竟是男人。
夭夭略颔首,也没说谢谢,因为他知道对方不是帮他,也自然轮不到他说谢谢。
崔凉君子风度,其他人看出他跟那女子有旧,自然不会留着,便是纷纷告辞。
倒是大和尚看了看人,说:“两位,等这姑娘伤口包扎好一些,还请务必让她去达摩院走一遭,这酒ròu臭的规矩不能坏,还有顺便清算下砸坏我桌子椅子的钱,酒ròu钱也还没付…”
崔凉目光一扫,一个下属就过去付账了。
大和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便是喜滋滋回去整理残局了。
夭夭抱着顾曳下山,山道上,他有些疑惑,“这店是叫酒ròu臭?是何规矩,还要去达摩院。”
崔凉对夭夭并没有接触过,但他以为这一路会是沉默的,没想到对方无知无觉似的。
只是对他问的这个问题,他也不太清楚,幸好青羽是提前调查过小明寺的,此刻从林中出来,看了一眼醉过去的顾曳,说:“小明寺酒ròu臭是专门为了对付那些心中对酒ròu荤菜不能克制的弟子们而设的,好像是说孔明祖师认为人之欲~望堵不如疏,于是设立酒ròu臭,但凡想吃酒ròu的弟子都可以去吃,但吃完后都得按照吃的量去达摩院过达摩阵,也不知顾姑娘是吃了多少。”
简直就是作死啊。
受这么重的伤还去喝酒吃ròu,是不是作死!
夭夭也沉默了,也许也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