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其实这套内衣的保守程度和我的比基尼没什么区别。
但是,加上酒店套房里暗黄的灯光,再衬上隐约传到房间里走廊的钢琴曲……
这氛围一烘托,我和冯铎好像不再是单纯的甲方乙方,反而更像是一对儿要来羞羞羞的小情侣。
“那我脱了。”我不淡定的说。
冯铎惊讶的盯了我片刻,沉声回答:“我来帮你。”
此时,一种叫做荷尔蒙的东西萦绕在我们四周,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暧昧里夹杂着甜中泛酸的针刺疼痛。
“还要多久啊。”我哭唧唧的问。
冯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在最后关头使出全身力气,“就快好了,马上。”
“呲……”
呼……终于脱下来了。
那条卡在腰上,穿上去就脱不下来的牛仔裤在被拽开一条小小缝隙之后终于离开了我的双腿。
冯铎手速极快的从床上拿过一条薄被盖在我身上。
如何形容我的尴尬处境呢?如何描绘我这一夜的社死经历呢。
我……齐甜甜,女汉子,女流氓,欲哭无泪。
冯铎也红着脸说:“是我不好,看你这么瘦,没想到骨架大,需要穿中码。”
好么,又是一刀。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冯铎,内心的痛苦已经让我不想回头看他。
“冯铎,今晚谢谢你,衣服的钱我会还给你,晚饭我们就不吃了,一会儿我让我朋友给我送些衣服来。”
这逐客令下的够直接了吧。可冯铎偏偏木头上身,说什么也要等到我朋友来再走。
但他怕我在被子里憋死,还是很体谅的到走廊里去‘罚站’。
我给我的高中同学徐敏敏打电话,那边嘴里牛嚼着麻辣烫里的丸子,在听完我的社死经历后,仗义的说要来替我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