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看冯铎现在精精神神的样子,真是很难想象他曾经竟然是个胖子。”
“我还听说,当年的冯铎是个闷子,很少和别人说话。他现在还和以前一样沉闷吗?”
我烦躁的关闭了和徐敏敏的聊天框,甚至还给她设定了一个消息免打扰。
做完这些,刚好是午休的时间。
同事们都成帮结伙的去吃饭,只有我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工位上。
要不要和冯朵朵说说话呢,还是和以前的冯铎说说话。
想必他的沉默寡言,也是一种心病吧。
无法在人前抬头挺胸的心病,一种对审视目光以及指指点点假装充耳不闻的心病。
不然他不会拼命减肥瘦到像现在这样。
他有没有心病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有点心疼了。
兴许是对我们过去相似的经历共情,又兴许是想起他被戳到痛处后涌现出的正义。
二十几年没主动和异性接触的我,终于主动一次。
我在网上问他,“冯朵朵,你在干什么辣?”
一向秒回的冯铎这次竟然沉默很久才回复我一个微笑的表情。
我刚刚燃起的小火苗有一瞬间感觉到像是被冷水浇灭了一样。
有些尴尬的退出微信,可是又有提示音响起。
冯朵朵:“甜甜,我是不是快死辣。不然为什么我的胃好痛好痛。”
好吧,火苗又燃起来了。
当初加冯铎微信的时候,是老板给我的手机号码。
只是在加上微信后我一次都没有打过。
这次总算派上用场,我调出记录,直接拨通。
嘟了好半天,就在我差点要挂断的时候,那边电话接起。
“喂,是患者家属吗,我们这里是第一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