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其可之谓时,不陵节而施之谓孙,相观而善之谓摩……” 前面授课先生津津有味地讲,后面宋槐手撑在桌上打瞌睡,被派来监视的白露实在看不下去,隔着窗户小声喊:“小姐?小姐?别睡了,老先生快生气了。” 宋槐迷糊抬起头,觉得白露用词不准确,老先生黑如煤炭的脸色,不止快生气了,而是快爆炸了。 “宋槐,你来说说我讲的什么?” 宋槐深深地思考了下,真诚道:“讲如何做人。” “哪本书上的?” 宋槐把桌案上的书翻到首页,“大抵……是《尚书》。” “宋槐!”老先生一巴掌把《礼记》拍在桌前,吹胡子瞪眼。 宋槐熟练地站起身,无奈低头,“对不起,先生,我错了。” “哪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