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从皮肤上烧过去,留下一片灼热印记。
她低下头,端起水杯挡住自己的脸,水杯里的水晃了一下,是她的手在抖。
这个细节,傅深年也注意到了,心情荡漾开来。
许知衡坐在对面,把这两个人之间流动著的曖昧,看得清清楚楚。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咽下心头苦涩,没有再说一句话。
酒过三巡,散了场。
裴灼喝得最多,趴在桌上起不来。
林洁拍他的脸:
“你醒醒,別装了。”
裴灼嘟囔了一句什么,又不动了。
许知衡叫了代驾:
“我送裴灼和林洁。”他说。
傅深年看了他一眼,许知衡没有看他。
盛念夕说:
“我没喝酒,我开车,你们喝了酒的人,都別开了。”
林洁把裴灼推给许知衡,拉住盛念夕的手:
“你送他吧,我和我闺宝一起。”
盛念夕点点头:
“我送你们俩。”
她看了傅深年一眼,他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著,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
林洁家最近,先下了车。
接著,要送傅深年。
“地址告诉我。”
盛念夕从后视镜里看著歪在后座上的傅深年。
傅深年说了个地址。
盛念夕的心头一颤。
很熟悉的地址。
是傅深年名下的一所公寓,玉兰公馆。
也是她和傅深年,曾经的家。
盛念夕一路无言,到了玉兰公馆,她轻车熟路,直接开进了地库。
“到了,你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