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的心很疼,她把沈知意拉到怀里,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趴在自己肩上。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这个举动,是默认了。
傅深年看著盛念夕。
他想起和盛念夕感情很好的时候,谈到將来生孩子的问题,她说想要一个女儿,他觉得生个女儿也很好,像她。
可惜,他们没有未来了。
傅深年强忍著心痛,拉著远远走到盛念夕和沈知意面前。
远远很抗拒,一直往后缩。
傅深年按住远远后退的小身子
“起因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要先道歉。”
远远抽噎著。
“沈知意,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没有妈妈。”
沈知意从盛念夕肩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我不接受。”
远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沈知意看著他,抿了抿嘴。
“但我不该打你。虽然你该打。”
远远哭得更凶了。
沈知意皱起眉头。
“你怎么总哭鼻子?是个男人吗?”
远远抽噎著。
“我是男孩,不是男人。”
沈知意被噎了一下,撇撇嘴:
“行吧,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但你要是再敢惹我。
远远使劲摇头:
“不会了,不会了。”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沈聿修走过来,浅灰色西装,铂金袖扣,身后跟著特助。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了一遍,没有问怎么回事。
“知意。”
沈知意跑过去,拉住沈聿修的手,仰著脸,忽然笑了。
笑得又甜又乖,像刚才那个炸毛的小猫不是她。
“爸爸,妈妈刚才保护我了。”
盛念夕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