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赶紧走过去,尷尬到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她看著沈聿修,一脸抱歉:
“沈院长,知意这么喊,是有原因的,刚才。。。”
“没事。”沈聿修看著她。“知意喜欢喊你妈妈,你不介意就行。”
盛念夕愣了一瞬,她心里浮现出异样感觉,隨即被按下;
“我不介意,但是您。。。”
“没有但是。”沈聿修打断她。“只是一个称呼,我不介意。”
盛念夕感觉更怪异了,但说不上来。
傅深年看著盛念夕和沈聿修並肩而立。
很般配。
沈聿修方方面面无可挑剔,比他更適合盛念夕。
最关键的是,他可以保护好她。
这个想法,像是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了胸口。
他强忍著疼,迫不及待逃离。
“远远,我们走。”
沈聿修转向傅深年。
“既然这么巧,一起吃个饭。”
傅深年脚步一顿,他身体很想离开。
可心却执拗地想多和她待会儿,不管是什么样的场景。
“好。”
盛念夕想拒绝,但她不敢。
沈聿修不是在问她,是在通知她。
她跟在他身后,沈知意拉著她的手,远远拉著傅深年的手。
阳光从玻璃幕墙涌进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餐厅在艺术中心三楼,落地窗正对著京北的天际线。
沈汀兰已经到了,看到盛念夕和傅深年,站起来,笑著打招呼。
“盛医生,又见面了。”
盛念夕点了点头。
沈汀兰的目光从盛念夕移到傅深年身上。
“阿年也在。”
傅深年叫了一声大嫂,拉开椅子坐下。
盛念夕坐在傅深年对面,隔著圆桌,只要稍微抬眸,就能看到对方。
她告诉自己一万遍,自然一些,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