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冷笑一声:
“不提这,提什么?你不提,是因为你不缺,你不缺的东西,恰恰是我最缺的。”
傅深年看著盛念夕:
“你很缺钱?”
“是啊,怎么了?”盛念夕迎著他的目光,“你不是看到了么,我们家就是这样。”
傅深年垂眸:
“如果这样,”他顿了顿,似乎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那我们不是很合適么?”
盛念夕心跳加速,胸膛起伏,她瞪著傅深年:
“你错了,你並不合適,你是有钱,但有人比你更有钱,你既不是傅家的家主,也不是继承人,你合適什么?”
傅深年眼神受伤:
“所以,沈聿修合適是吗?”
盛念夕一顿。
傅深年眼睛里的光碎了:
“我说刚才阿姨为什么把我当成了他,看来,他也在你这里出了不少力,他也来临江了吧。”
盛念夕的呼吸停了半拍。
但她没有解释。
甚至故意抬起头,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噁心的、居高临下的语气说:
“对啊,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从方方面面来看,他都比你强多了。他又没伤害过我,没有放弃过我,没有替別人养儿子还乐在其中!”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一刀一刀,往傅深年心口上扎。
她知道哪里最疼,她偏往哪里扎。
“盛念夕!”傅深年站起身,眼底泛红。
盛念夕睨著他,嘴角掛著一丝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抖的弧度。
“怎么了?这几句不爱听了?我早告诉过你,离我远点。你非不听啊。自找的
“好。”傅深年的声音哑了,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个字,“我会离你远点。你这满身的刺儿,我是惹不起。”
他转身就走。
傅深年推门出去,盛念成刚好回来:
“誒,哥,我点的外卖到了,螺螄粉,香臭香臭的,一起吃点?”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傅深年即便再生气,修养还是够的,语气很温和,他还不忘嘱咐一句,“照顾好你姐,她这段时间挺不容易的。”
“好嘞好嘞,我知道,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