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成感觉这两个人怪怪的。
尤其是姐。
盛念成將外卖放到桌子上:
“姐,螺螄粉,你最爱吃的。”
盛念夕躺在床上,背对著他。
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头髮散在枕头上。
“姐?”
“放著吧。”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出情绪。
但盛念夕自己知道,她现在的心有多疼。
盛念成把螺螄粉端到她的床头,她刚好能看见,鼻子也能闻到那股味道。
她很喜欢吃螺螄粉,臭豆腐。
但是和傅深年恋爱那三年,她从来不吃。
不是不想吃,是不想让傅深年知道,她喜欢吃这类东西。
盛念夕不禁在想,在傅深年面前,为了维护自身形象,让傅深年觉得,她配得上他,她有几日做过真实的自己?
现在好了。
不用装了。
完全是真实的自己。
手机响了,打断了思绪。
是林洁打来的电话。
“叔叔和弟弟,怎么样了?”
“都没事了。”盛念夕简单说了些內容。
林洁忽然说:
“闺宝,我好像说错话了。”
“怎么了?”盛念夕问。
“你前几天不是和我借钱吗?说你要回临江,那他晚上,我下班遇到许知衡,他说一起吃饭,我就去了,我就和他说了你回临江的事,但我具体没说什么事,后来一想,他是不是套我话啊,我又觉得他那个人不错,不像是会套话的,心里拿不准,想著还是跟你说一声。”
盛念夕明白了。
她原本疑惑,傅深年怎么突然出现在这。
原来又是许知衡告诉的。
这两个人,狼狈为奸,又搞一起去了。
“闺宝,还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