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见小草一直没有动,继续问,“施主,请问可有哪里不舒服?” 笙歌将目光从四周环境中移向如山的光头,反应过来问的话,试着动了动身体,感觉腿特别难受,将腿从土里拔出来,从掌心跑到手腕处,还想继续走,头晕的厉害,转身回去,走了两步就倒下了。 卧槽。笙歌暗骂,要不要这么狠,还不能离开土了?撑着身体试着动了动,撑不起。两根手指轻轻捏着笙歌将她放在土上,无名指拨了拨土,将倒伏的小草的根埋入土中。 “施主,你想要什么?”小和尚将耳朵凑近了听。 笙歌有气无力,软软地说,“我腿不能动,特别难受。”不对,是根须。本来根须还能动一动,游走一下,现在却连根须都不能动了。 小和尚想了想,将笙歌和土小心地放在桌上,又跑出去捏着一只蠕动的蚯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