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权利云云,喻茉予多半会炸毛的。 裴以珩今天站了一整天,骨头都是酸的。 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雇主的坏脾气,更何况,喻茉予给了钱,确实值得她付出一点额外的情绪劳动。 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哄哄人的事。 裴以珩挤出了一个顺从的笑容,“嗯,是我没考虑周全。” 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微微弯下腰,平视坐在沙发上的喻茉予。 黑眸里,刻意流露出几分可怜巴巴的祈求,“下次,我做什么决定之前,都会先和你说的。” “集中训练的表彰对我真的很重要。” “大小姐,现在可以允许我去吗?” 这模样一摆出来,喻茉予看着裴以珩湿漉漉的眼睛,心跳不争气漏了一拍。 怎么回事,整个人都舒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