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说出来的必要。那些事,她自己知道就够了,不需要摊开给谁看。 可聂舒还是来了。 走过大门,走过院子,聂舒没有出声,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林枳从门口走过来,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距离上次醉酒后相见,已经过去蛮久了。 那次是夜里,是两个人都不太清醒的时候。 这次是白天,阳光落得很均匀,院子里的梧桐叶被风吹得轻轻翻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步一步缩短,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这次她们都站着,都看着对方,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都清楚地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你怎么来了。”林枳走到聂舒身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她抬手把身后的房门拉上了,动作很自然,像是怕风灌进去,又像是怕什么别的东西也跟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