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低着头,神色惊恐,埋头往前跑,惊起了一堆寒鸦与飞鸟,它们扑腾着翅膀飞走。 噗通一声,男人被横出来的斜枝绊倒,整个人巨石一样压倒灌木,呲溜一声,男人的大腿被斜枝贯穿,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他晕了过去。 然后是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像顽劣的猫咪戏耍小鼠,这声音若隐若现。 什么东西拨开了枯枝。 男人短暂地晕了一会儿,被一种紧迫的感觉惊醒。他睁开眼,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他浑身脱力,被斜枝贯穿的大腿处没有流血的感觉,而是刺痒刺痒的。 男人低下头,与一双圆钝的眼睛对视,那眼神很冷,很凶,在黑夜里闪着泠泠的光。带着倒刺的粉色舌头在他受伤的大腿上流连,男人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要!饶了我!救命!救命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