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一声细得像指甲敲击桌面的声响。
衬衫的门襟从领口往下敞开了大约一掌宽的距离。
没有了胸罩那一层棉垫的阻隔,布料直接从锁骨滑落至胸口的位置,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镂空。
冷气碰到皮肤,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一片裸露出来的肌肤从胸口的骨骼界限到乳沟上方的阴影,都暴露在流动的空气里。
前襟的织物因为失去纽扣的约束,在她每次呼吸时分合一下,像一扇半掩的窗。
她保持坐姿,背脊挺直如常。
立起的笔记本遮住了来自讲台方向的视野,但安饵能从那道纸页边缘的缝隙里,看见投影幕布上模糊的曲线图和教授抬起手臂指点的轮廓。
教授没有往这边看。
前排穿灰色连帽衫的男生忽然举起手机,横过屏幕,似乎想拍下PPT上某页练习题的推导过程。
他的手机镜头朝向左前方的幕布,并没有转过来,但安饵还是感觉自己的背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笔记本的纸页边缘正好切在她胸口的中线位置,从侧面看,她的身体轮廓仍被桌板遮挡了大半,只露出肩膀和头部。
空气里有一股粉笔灰和复印纸混合的干燥气味。
空调叶片嘎达一声,风再次转了一个角度,这回恰好吹在她敞开的领口处。
没有胸罩织物的缓冲,气流直接顺着皮肤纹理向下延伸,在乳尖处漾开一圈轻微的战栗。
安饵下意识地想抬起手压住衣襟,但手臂在最后关头顿住了——她只是很自然地翻了一页面前的笔记本,从笔袋里取出一支荧光笔,在纸页上画了一条无意义的直线。
动作流畅得像是完全专心于课堂笔记。
旧笔记本纸页有些发脆,翻页时发出干燥的沙沙声,被教授讲课的声音盖了过去。
安饵缓缓将后背从椅背上分离一寸,让冷空气在衬衫与身体之间的空隙里多停留片刻。
她能感受到心脏在肋骨内侧重重地跳动,每一下都磕在衬衫纤维的触感点上,像有人隔着一层布轻轻敲她。
腿间那种潮热的扩散感被放大了,仿佛和胸口皮肤上那一小块暴露在外的凉意形成了某种隐秘的呼应。
她维持着这幅乖巧端庄的坐姿,笔记本立着,衬衫敞开第三颗纽扣,半截胸口的皮肤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靠窗有人打了一个哈欠,走廊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大约是保洁阿姨推着水桶经过橡胶地面。
那些声音都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模糊底噪。
讲台上老教授说“还剩一个模型,讲完你们自己看”,接着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字母。
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被空气吸收,变成一种很钝的摩擦。
前排连帽衫男生低下头去翻笔记本的某一页,纸张哗啦响动。
安饵将立起的笔记本又往左挪了半寸,使它挡住从右上方向看来的视线。
她的右手仍握着笔,笔尖停在纸页上,保持一个“正在记录”的姿态。
桌板下,左手无声地越过裙摆边沿,贴上了丝袜大腿外侧的织物层。
指腹触到那层薄薄的尼龙——是光滑的,带一点体温,又有点凉。
她的指尖沿着大腿丝绸面向上卷行,碰到裙下更深处,丝袜腰口的蕾丝收紧处。
她没有停顿。
手指从腰口内侧探入,将那圈弹性织物从腹股沟处向外剥开。
丝袜的松紧带在皮肤上刮过,留下一种被勒住又释放的微痒感。
桌板的边缘抵住她的前臂,她稍稍转动手腕,让丝袜的腰口翻卷着从胯骨向下滑落,经过大腿根,堆到大腿中段的皮肤上。
内裤的布料薄而柔软。
在丝袜褪下后,它就像那层丝袜与私处之间夹着的一小片棉质河床。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潮湿程度比想象中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