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饵的指尖从侧面勾住内裤的腰边,沿着胯骨向下一推——布料从阴阜上滑脱,掠过阴蒂时那个短暂又直接的触感让她的大腿瞬间绷紧了一瞬。
她立刻停住所有动作,左手静止在裙下,像被某种按钮按下的暂停键。
前排没有人回头。空调风机的底噪声没停过。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继续让内裤沿着大腿内侧下滑、穿过膝弯,一直滑到小腿,和丝袜堆叠在一起。
安饵小心翼翼地将脚踝从帆布鞋里抬起一点,先让丝袜的织物从鞋口边缘抽出——先是左腿,再是右腿。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拉动一匹会发出沙沙声的绸缎。
最后两团布料被她一并从裙下抽出,卷成一个很小的球,无声地塞进帆布包侧袋。
和胸罩堆在一起,像一个不成文的战利品堆。
她松开裙摆时,那些柔软的布料自然垂落,恢复平整。
安饵没有立刻翻起裙子。
她先拿起荧光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行毫无意义的直线,然后望向黑板,像在跟随教授的推导步点。
等确认没人注意时,她把手探到两侧裙摆边缘,捏住两片布料的底端,向上翻卷。
深灰色百褶裙的腰口被卷到胯部以上,她的下腹、大腿根、一切都暴露在冷空气中。
空调风吹过腿间,凉意直接抹过方才被内裤覆盖的那片皮肤——竟然像一根冰冷的手指在撩过那道缝隙。
安饵的呼吸发生了一个极细的断裂,但几乎就一瞬间,她就恢复了正常的节律。
裙摆被卷成一条厚厚的灰色布卷压在她的腹前,视觉上像一件随手整理过的高腰造型,但如果有人从侧面看,就能看到她裙下的肤色一直亮到大腿顶端——那层薄薄的阴影只在很窄的角度里存在。
她把手从裙摆上放下,搭在桌沿。
不动了。
呼吸平稳,目光保持在投影幕布的方向。
那个位置在这间昏暗后厅的阴影里,在立起笔记本的掩护之后。
前排连帽衫男生把拉链“哗”地拉上。
那种尼龙扣齿咬合的声音,在接近下课的安静教室里格外清晰。
老教授合上教案,拿过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发出很响的吞咽声。
右后方隔两排的女生从包里翻出校园卡,在指间转了一圈。
安饵的指腹从第四颗纽扣上滑过。
她没有刻意停顿,也刻意没有显得太快。
食指从纽扣边缘挤进去,指甲顶住扣眼的前缘,轻轻向下一压。
布料退出扣眼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接着是第五颗。
这一颗的位置靠近腰际,它解开后,衬衫的前襟彻底失去了左右连接,整片布料像两扇被风吹开的窗帘,沿着她身体两侧向下垂落。
暴露在空气中的面积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底端,衬衫仅靠肩膀还搭着,衣领支棱在锁骨处,像一件被突然脱了一半的睡衣。
空调风机出口的气流直接吹过她的整个胸廓——乳头在冷空气中无声地收缩、立起,那种痛感一样的敏感让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动作本身让她看到了自己的皮肤在昏暗教室灯光下的颜色,以及那片突然失去所有遮蔽的曲线。
然后安饵抬起目光,将视线落在投影幕布上还没有被翻页的公式上。
她松开了手,让它自然垂落在笔记本边缘。
让自己保持坐姿静止,像一个正在听课的学生——如果忽略那件完全敞开的衬衫和裸露在冷气中的上身的话。
后排女生翻校园卡的声音停了。
随之而来的是椅子一阵轻微的移动声——大概是在低头捡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