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
扣得太紧,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
她急了,干脆一用力,把剩下的扣子全部扯飞。
扣子崩在地板上弹了几弹,滚进沙发底下消失不见。
睡裙滑落,她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横向的淡红色疤痕,是剖腹产留下的。
乳房微微下垂,乳晕周围有细密的纹路,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被时间泡过的红豆。
大腿外侧有几道白色的生长纹,像大理石里的脉络。
她不年轻了。
她的身体记着她所有的经历…生育、衰老、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和更多个独自入眠的黎明。
她抬手遮住自己的小腹,又遮住自己的胸,最后两只手不知道该遮哪里,干脆放弃了,垂在身体两侧。
“看到了吧。不好看。跟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没法比。你要是…”
林深没让她说完。
他俯下身,从她锁骨凹陷处开始吻下去。
那里皮肤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静脉。
他感受着嘴唇下血管的脉动。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太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不嫌弃?”
林深没有回答。
他蹲下去,嘴唇沿着那道剖腹产的疤痕横着吻过去,从左到右,一寸都没有漏。
疤痕组织比周围的皮肤硬一些,微微凸起,舌尖舔上去能感觉到一道细细的隆起。
她的腹部猛地一缩,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别…别亲那里。太丑了。求你了。”
林深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他自己也没想到的话:“我母亲的肚子上也有一道这样的疤。她为了生我,也挨了一刀。”
陈太愣住了。
眼眶里的泪水转了好几圈,终于滚下来,沿着脸颊流进嘴角。
她弯下腰,捧住他的脸,认认真真地重新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不再是紧张的、试探的、患得患失的,而是热的、湿的、带着鼻涕眼泪咸味的、整个人卸掉了所有防备之后的柔软。
“抱我去床上。”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沙哑但不再发抖,“今晚把我操死。把我这六年的份全操回来。”
林深把她抱起来,她比看起来要轻。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张开了双腿,没有任何扭捏,没有任何欲拒还迎。
她太需要了,需要到顾不上体面。
“来。”她说,伸手抓住他还穿着内裤的裆部,手指急切地在布料外面摸着那根硬物的轮廓。
她的呼吸变粗了,鼻孔翕动着,像一头嗅到了食物的饥饿的母兽。
“好硬。隔着裤子都这么硬。年轻真好。”
她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根粗胀的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在她的脸上。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崇敬的光。
“真大。”她伸手握住,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那光滑的、滚烫的、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的触感,“比我前夫大一倍。比我想象的任何东西都大。”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不是慢慢试探,是直接吞到底。
龟头撞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