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被刺激出来了,顺着鼻梁往下流,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丝滴在床单上。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陷下去又鼓起来,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嗯…好吃…”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六年没吃过了。六年。你知道六年没吃过男人的鸡巴是什么感觉吗?我都忘了它是什么味道了。咸的。滑的。烫的。”
林深感觉自己快被她吸出来了。她的嘴很紧,舌头很灵活,绕着他的龟头打圈,舌尖专往马眼里钻。他赶紧把她拉起来。
“再来我就要射了。”
“射我嘴里。”她说,眼睛发亮,“射我嘴里。我吞下去。我不嫌脏。”
“还没操你呢。”
这五个字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陈太的眼神忽然变了,从一个端庄的金融高管变成了一个被欲望烧昏了头的女人。
她自己躺好,把两条腿高高举起,用手掰开自己的膝盖,把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来操我。”她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看着我的逼。六年没被人操过的逼。长什么样,你看清楚了吗?阴唇都发黑了。年轻的时候是粉的。现在黑了。老了。没人要了。你要它吗?”
林深俯身下去,近距离看着她的阴户。
她的阴毛很稀疏,大概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只在大阴唇上方有一小撮,颜色偏深。
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颜色确实是深褐色的,但内里的嫩肉还是深红色的,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圆滚滚的一粒,像一颗剥了皮的小葡萄。
淫水正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整个会阴都泡得湿漉漉的,连肛门周围那一圈细细的褶皱都泛着水光。
“好看。”他说。
“骗人。”她笑了,眼泪又流下来。
“不骗你。”林深用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中指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
她浑身一颤,阴蒂在他的触碰下跳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沾满了他的手指,牵出透明的丝。
“啊…别用手…快用你的大鸡巴…我都湿成这样了你还要玩…你是不是嫌我脏…”
林深不再犹豫。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洞口磨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操一”
陈太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人弓了起来,脚趾勾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她的阴道很紧,紧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住肉棒,但里面又湿又滑,进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契合感,像是这副身体等待这根东西已经等了六年。
“疼吗?”林深停下动作。
“不疼。”她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是太久了。久到我以为这个地方已经不属于我了。动。快动。别停。”
林深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起初是试探性的,慢慢的,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
陈太的呻吟像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能听到粗重的鼻息。
他加快了速度,耻骨撞在她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的呻吟终于被撞出来了…
“啊…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被人填满的感觉…我的天…六年了…六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屁股上拼命往里压。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他的屁股,摸到那两瓣紧实的臀肌,然后用力一抓。
“屁股真翘。比我的还翘。操我的时候屁股硬不硬?让我摸摸。硬了。在用力。用力操我。”
她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就挺起腰迎上去,两个人耻骨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她的乳房在他胸前被压扁,又弹开,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换个姿势。”她忽然推开他,自己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操我。我要像母狗一样被操。我这辈子都没这样过。让我试试。”
她的屁股很圆,臀肉在壁灯下泛着细密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