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拆一件自己买了很久却一直舍不得穿的礼物,带着一种仪式感。
衬衫褪到肩胛骨的时候,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从中间往两侧滑开,指尖带着细微的战栗——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期待。
她感受着他皮肤下面的骨骼和肌肉,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你的身体真好。”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年轻、紧绷、光滑。不像他。他四十岁以后就开始发福,肚子越来越大,后背的肉越来越松。每次洗澡的时候我看他一眼,都觉得这个人好陌生。可我还是想让他碰我。你知道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等着自己丈夫翻过身来,等了一整夜都没等到,是什么感觉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也许是知道他回答不了。也许是她根本不需要答案。
她低下头,用嘴唇贴住了他的锁骨。
不是吻,是贴——温热的、微湿的嘴唇,贴在他锁骨最突出的那个点上,一动不动地停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这个身体的温度是真实的。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动,沿着锁骨往肩膀的方向滑,吻很轻,每一次落下都像一个问号——你会不会也不碰我?
你会不会也嫌我老?
你今晚能不能做那个不嫌我的人?
林深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解开他的皮带。
皮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的裤子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他打了个冷战。
不是冷,是因为她接下来的动作——她贴着他的身体慢慢滑下去,嘴唇沿着胸口、肋骨、小腹,一路往下,在他肚脐下方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
她张嘴含住了他。
林深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她的嘴唇很软,口腔温热潮湿,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认路的蛇。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托着囊袋,拇指在会阴处不轻不重地按着。
她的头前后移动,节奏从慢到快,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觉到喉咙深处那道紧窄的环。
“唔——”
冯姐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鼻音,像是满足,又像是不满足。
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比刚才更多了,但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吓人。
“舒服吗?”
“舒服。”
“比他舒服吗?”
“比他舒服。”
她知道他在说假话。
但她不在乎。
她今晚要的不是真相,是一场可以被当作真相的表演。
她低下头继续,比刚才更卖力。
舌头从根部沿着血管的纹路一路舔到顶端,在马眼处打了几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吞到最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闷哼,但没有退缩。
她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或者惩罚那个不在场的男人。
林深感觉到小腹开始发紧。
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正在从会阴处往上蔓延,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带着潮气的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