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尊严,尊严早就没了。
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像最后一块没被踩过的地板,现在也裂了。
“这就对了。”男人满意地喝了一口威士忌,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继续。再加一根手指。两根一起进去,让她适应适应。等会你那东西可比两根手指粗多了。”
林深又探入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更多的淫水涌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她的小穴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一圈一圈的环,层层叠叠地咬住他。
他把手指弯曲起来,在她体内做了一个“过来”的勾动,指腹刮过她内壁上方某处粗糙的敏感点。
“啊——别——”她终于叫出了声,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呻吟,是真真切切的浪叫。
她的双手猛地攥住了床单,指节绞得床单皱成一团。
她全身都在发抖,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把他的手夹得生疼。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开身体,像水蒸气从壶嘴里飘出去,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而身体却留在床上,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不由自主地扭动。
“把裤子脱了。”男人已经回到了扶手椅上,重新翘起二郎腿,“让她看看你的东西。”
林深解开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上面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小舒抬起眼皮看了它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耳朵尖红了。
“她害羞了。她每次都会害羞。来,爬起来,趴在她身上。用手扶着你的鸡巴,对准了——别急着进去,先在洞口蹭蹭。”
林深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
龟头触到她阴户的那一瞬,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烫到。
他握着肉棒在她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滑溜溜的,每滑过一次都能听到液体被挤压的声响。
她的阴唇在他的摩擦下充血胀大,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他感觉到她的阴蒂在龟头下方硬硬地凸起来,每次蹭过那里,她的大腿就会抽搐一下。
“别急着进去。先问她。问她想要什么。”男人的声音又来了,语调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和,像是在教一个学生做一道数学题。
林深俯下身,在小舒耳边低声问:“你想要什么?”
她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肯说。
“说!大声说!让你男人听到——你想要他的大鸡巴干你!”男人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
“……我要……”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拼起来,每个字都在发抖,“我要……你的大鸡巴……干我……”
“对!就这样!进去!整根进去!别给她喘气的机会!”
林深腰一沉,整根阴茎猛地捅了进去。
“啊——”小舒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叫声从喉咙最深处破出,在空旷的卧室里弹了好几个来回,撞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回声。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猛地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这根滚烫的肉棒碾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思维能力。
痛,但不是纯粹的痛——是痛里面裹着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她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的酥麻。
“别动!停在那里!”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床边。
他弯腰凑近两个人的交合处,近到林深能闻到他身上威士忌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近到小舒能感觉到自己父亲的年龄正在审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你看,她的逼把你的鸡巴咬得多紧。水都流到床单上了,真够骚的。”
林深停住不动,身体僵在半空中。
他能感觉到小舒阴道内壁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没忍住。
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阴道的尽头,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软垫吸着马眼,每吸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